山水:综合艺术视界中的自然生态

2009年9月19日 – 10月31日

艺术总监:翁菱 (天安时间当代艺术中心创办人)

策展顾问:费大为(著名国际艺术策展人,评论家)

        吕植 (环保专家,山水自然保护中心创办人)

参展艺术家:林璎(Maya Lin)、汪建伟、周伟  

展览影片:《第十一小时》、《家园》

 

地球病了

人类病了

我们身处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人类在渴望拥有一切的同时,失去的比任何时候都更多……

我们向何处去?……

 

缘起

“遭遇危机”,无疑是天安时间当代艺术中心发起年度“绿色艺术计划”的起因。我们面临的危机是深刻而广泛的:开垦、砍伐、城市化,人类文明不断改造着地球的面貌和生态系统原有的功能,如今地球已经变得“又热又平又挤”。诸多“不可忽视的真相”不期而至:气候恶化、能源枯竭、水土流失、水和空气污染、物种绝灭……人类获得了物质的丰裕,却迅速地瓦解着自己生存的基础。与此同时,人类遭受着集体性的精神危机:异质、多元与传统,无一不在资本、信息、科技、人口迁徙的全球化大潮中被同化;人类犹如钢筋水泥的丛林中的困兽,焦虑和不安全感日益深重,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随之冷漠、恶化。自然山川之美,在人类生活中渐行渐远。自然——生命和精神的家园 ,成了人类生存的“别处”。

2008年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给了人们思考的机会;就在同一年,全球城市人口首次超过了农村。

自20世纪六七十年代起,从“地球日”及各类绿色环保组织的设立、“随身携带一双筷子”的倡议、20亿人关注的LIVE EARTH拯救地球活动,到政府公文中“环保”一词的频率,以及现今几乎每个城市规划和建设中的“生态科技”和“绿色”理念,环境保护已然成“时尚”话题,甚至政治主张。“绿色运动”看起来似乎在赢得一个个战斗,但是却在迅速失去整个战役 ——环境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继续恶化。这究竟是环保人士的失败还是人类的失败?是否存在更为有效的方式,影响人类和社会的根本改变?

天安时间推出的绿色计划就是这样一种尝试:用艺术对人们感官的震撼,启发人们内心的自然之爱,思考人类发展过程中的得与失,进而激励行为的改变。

山水 - 综合艺术视界中的自然生态

在过去的五年里,天安时间当代艺术中心创始人翁菱和她的团队、一群热爱野生生物、关注自然保护的艺术家,与山水自然保护中心的创办人、北京大学的吕植教授成为朋友。他们对在交流中发现,当代艺术与自然保护的发展有着惊人的相似,两者都面对公众、市场、政策和行为的严峻挑战,需要宽广的、国际化的视角和持之以恒的坚定信念。这些共识成为“山水”这个跨学科综合艺术项目诞生的基础。

《山水——综合艺术视界中的自然生态》以严肃、多元的视角、丰富的呈现方式,集合了林璎(Maya Lin)、汪建伟、周伟等国际一线艺术家、建筑师根据天安时间空间的最新力作,以及国际著名影星列奥纳多·迪卡普里奥制片的纪录片《第十一个小时》和法国著名摄影师扬恩·亚瑟-伯特拉德(Yann Arthus-Bertrand)导演、国际著名导演吕克·贝松监制的影片《家园》 ,以大型视觉艺术展、纪录片放映、外围环保计划、环保主题论坛、出版等多种形式,在邀请观众全方位体验当代艺术作品的同时,积极参与自然生态问题的思考与讨论,进而投身到科学、公益的“绿色运动”中去。环保主题论坛将邀请自然生态环境保护领域的专家和国际知名艺术家参与跨学科讨论,也将形成丰富深度的文本资料,对未来学科发展起到积极的促进作用。

展览从直面现实、反思本源、科学实践、创意思维等层面入手,是中国当代艺术携手环保事业的开创之举,是中国真正意义上的多学科、跨界合作的实践,我们期待以真诚、开放、严肃、多元、公益、深刻的方式搭建交流平台,需要越来越多关心艺术、关心环保、关心地球发展的人们的关注与参与!

《山水》外围环保计划将由山水自然保护中心执行,在中国西部最宝贵的生态区域,即大熊猫、普氏原羚(世界上最濒危的羚羊之一)和雪豹生活的地区,和当地百姓一起建立实施生态保护项目。

展览得到一汽-大众奥迪品牌鼎力支持。奥迪品牌始终将系统的环境保护作为其企业社会责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并积极参与和支持各种环保公益活动。从上世纪70年代起,奥迪就最大程度的致力于提供全球最先进的全方位汽车环保科技。作为第一个得到欧盟生态审计和管理计划认可的高档车品牌,无论是在产品研发和生产,还是在品牌文化上,奥迪都将环境的可持续性发展作为企业一以贯之的长期理念。

 

展览介绍

1.主题释义

山水——自然

山水,在中国传统文学与绘画中是对“自然”的指称,在本次展览中指代当代语境中,城市之外的地球自然生态。取其狭义,即“各种天然形成的物质和能量的总体,自然界中的生物群体和一定空间环境共同组成的、具有一定结构和功能的综合体” 。城市之外,自然山水、野生动植物、淳朴乡村……山水之美、山水之殇、山水之救赎——是这次展题关注的范围

 

人与自然

《自然辩证法》:“整个自然界形成一个体系,即各种物体相互联系的总体。”《道德经·二十五章》:“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每个生命都是自然的一部分。人类曾经从敬畏自然,到改造自然、征服自然,甚至统治自然、破坏自然,转而保护自然……同样,自然亦孕育人类、挑战人类、养育人类,甚至“报复”人类……人与自然,是一对永恒的矛盾。审视人与自然的关系,是此次展览的出发点。

 

2.理想与目标

- 重现自然之美,探讨自然之道

- 重视人与自然的关系,消解自然与人文科技的分裂

- 示范人与自然之爱、人与自然和谐相处

- 从科学、精神、价值观等层面,关注与探讨地球危机

- 大跨度思考关联和表达关联,综合科学体验与艺术想象,构建理想中的自然

 

3.艺术家及作品介绍

林璎:什么正在消逝?

美籍华裔建筑师、艺术家林璎(Maya Lin)在当今国际建筑界享有极高声誉。她还在耶鲁大学就读时,就因设计美国越战纪念碑而蜚声海外。之后20多年里,林璎设计的作品遍布美国各地。她曾被美国《生活》杂志评为“20世纪最重要的100位美国人”与“50位美国未来的领袖”;被美国《亚裔杂志》选为过去10年美国最具影响力的百名亚裔人士之一;2005年入选美国妇女名人堂。

2009年9月中旬,林璎的“最后一个纪念碑”——什么正在消逝?What is missing?将全球同步发布;根据天安时间的空间特别制作的中国版,亦将在“山水”大展期间呈现。这是一组大型声音及多媒体互动装置,旨在纪念即将在我们的有生之年消逝的物种,并为人类指引行为方向和希望所在。艺术家说:“此时此刻,我们正在经历地球历史上的第六次大规模物种灭绝。造成这一切的唯一原因,是人类的所作所为。平均每20分钟,即有一种植物或动物从地球上彻底消失。按此速度,未来100年,地球上30%的动植物将走上灭绝之路……”。基于这一可怕现实,林璎毕多年之力,创作了这件令人震撼的作品,让观众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进入正在消逝的影像与声音的世界,真实地感受我们赖以生存但日渐毁坏的自然母体,真诚地反思人类自身行为,同时展现未来之“绿图(greenprint)”。 

 

汪建伟:隔离

汪建伟是中国当代最具影响力的新媒体和装置艺术家之一,也是中国当代最具跨学科思考和实践的艺术家,研究领域涉猎哲学、社会学、文化学、人类学等。他曾以首位中国内地艺术家的身份参加“第10届德国卡塞尔文献展”,并多次受邀威尼斯双年展、届巴西圣保罗双年展等重要国际艺术展事。2008年2月,他荣获国际当代艺术领域的诺贝尔奖——美国当代艺术基金会的2008年度艺术家奖金,是目前唯一一位获此殊荣的中国艺术家。

 

艺术中心

此次展览中,汪建伟从方法论的角度,对当今社会将“环保”当作一种意识形态或政治策略的现状,提出了严肃的质疑。即,我们以何种依据,证明当今环保发展理念的合理性,或批判过去人类诉诸的环境的种种行为?展览将借用20世纪初俄国构成主义艺术家塔特林的《第三国际纪念碑》的基本形式——此作品原意为抗衡埃菲尔铁塔等资本主义文明标志而作,但却因造价高被共产国际认为过于“资本主义化”而未能建成。这一事件本身成为某种提示,使人们反思理想与行动、现在与未来等的中间状态的可能性。汪建伟将利用中国20世纪五六十年流行的所谓“社会主义”样式的生活家具,在天安时间的三层空间中建造一座“环保纪念碑”,以壮观的视觉语言警示人们关注在环保上说与做、名与实、理想与现实之间的距离。 

 

周伟:自然生态

周伟是中国当代著名建筑师、艺术家。九十年代至今,专心致力于当代建筑与艺术之间的综合理论研究与创作实践,其城市研究装置作品曾在圣保罗国际建筑与艺术双年展上引起广泛关注。2004--2006年他先后策划并主持了由多位建筑师,艺术家共同参与创作实施的“间-隔”、“城市进行式——现场张江”等实验艺术现场项目,引领了当代艺术与公共空间跨学科合作的新模式。由其完成概念设计的纽约世贸遗址上再建的自由塔“中国中心”项目也将于2013年面世。

针对展览主题,艺术家经过研究发现,全球人造绿植需求量、产量及产值正以疯狂的速度增长,并已生成了完整、系统的产业链条,为地区GDP增长及解决就业发挥着积极的作用。近年越来越多的科学家、设计师也参与到这些“人工绿植”的研发、设计中,以使其更加逼真,甚至发明各种新型材料模拟植物的生命原理,创造“新物种”。艺术家在“自然生态中更加强化“做真”的过程,亲自参与到这一链条中制作了大量可以乱真的塑料爬墙虎,包裹整个天安时间当代艺术中心的外墙。作品即是对现代都市生活方式的一种无奈、矛盾的复杂心态的隐喻,也试图引发环保理念与经济发展间复杂关系的深度思考。此外,“包裹”的手法是借用了20世纪六七十年代艺术家克里斯托夫的作品,以呼应当时盛极欧美的环保运动催生“大地艺术”这一社会背景。

 

逆转人类最黑暗的时刻!——《第十一个小时》

2007年拍摄完成的 《第十一个小时》(The Eleventh Hour)由时代华纳出品,国际著名影星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制片,并担任出镜旁白,在当今环保纪录片历史上堪称佳作。在默认全球变暖趋势存在的前提下,影片讨论了一系列隐藏其后的哲学问题,如人类在地球环境恶化的过程中扮演了何种角色等,并期望以此唤起公众的危机意识。包括前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著名科学家史蒂芬·霍金、前中情局局长詹姆斯·伍尔西、永续设计专家威廉麦唐诺与布鲁斯莫,以及超过50位的顶尖科学家、思想家、政府官员、社会名人在影片中出场,解释人类给地球带来的伤害以及平常人可以采取的补救措施。洪水、火灾、飓风、冰山倾覆、不断增长的巨大垃圾山……所有的画面都令我们震惊,催促我们行动起来!

 

地球很美有赖你——《家园》

《家园》(Home) 由享誉国际的法国导演吕克·贝松监制,著名法国摄影师扬恩·亚瑟(Yann Arthus)拍摄并导演。拍摄组走访了50个国家,并进行大量航空拍摄,带给人们从未有过的视觉奇观。从澳洲海底的大堡礁到非洲肯亚高原的乞力马扎罗山,从亚玛逊热带雨林到戈壁沙漠,从美国德萨斯州连绵不断的棉花田到中国上海的工业城镇……宏大、开阔、奇丽的地球景象和悠远、忧郁的配乐,大声呼吁人类要保护地球,保护我们的家园,与自然和谐相处。

林璎“什么正在消逝?”

 

目前,我们正经历地球历史上第六次大规模生物灭绝。这也是唯一一次由人类活动,而非灾难,引起的大灭绝。平均每二十分钟,就有一种动植物毁于人类之手。按此速度,有人预计,一百年后世界上高达30%的动植物将不复存在。

《什么正在消逝?》将首先让人们认识到:大量的物种、生物多样性正在消失,我们不仅要记住那些已经失去的,更要保护极度濒危、可能灭绝的生物。除非我们有所作为,否则它们将一去不返。而保护的关键,在于将目光投向它们赖以生存的栖息地和生态系统。《什么正在消逝?》将高度注意全球范围内急速消失的生物群落。

然而仅仅近距离地关注这场物种消逝的危机还远远不够;正如我的其他艺术作品,它们让你注意到那些在不经意间失去的东西。我相信艺术常常会有与众不同的视物之道,从而引起人们更深层次的注意。《什么正在消逝?》将指引我们去寻访、发现不为人知的残酷现实:从种群数量规模的由丰渐少;从迁徙通道的消亡到因我们恶劣行为所致的全球范围内生态环境的恶化;从童年记忆中那熟悉的鸟鸣欢悦渐行渐远,到夜晚星空遥望不再。

“地方”到底意味着什么?如果我们视而不见,又怎能对其加以保护?《什么正在消逝?》将提出这些质疑,让面临威胁的虫鱼鸟兽广袤的海陆空迁徙通道统统纳入我们思考的范畴。这将为我们展现全球海洋以及水路环境的急剧恶化——过度捕捞是如何导致90%的大型海洋生物消失殆尽。《什么正在消逝?》让我们把整个河流体系看作一个地方,或者将非洲大平原上的迁徙通道作为一个系统——这些栖息地往往因为被归纳在人为地理区域范围之外而被忽略;同时,它关注导致物种灭绝的主要因素——刀耕火种的农业、不符合可持续发展规律的猎杀及捕捞行为、非本土物种的引进、栖息地的破坏,以及全球变暖:这些问题的解决要求我们抛却地缘政治的界限。

《什么正在消逝?》由引发人们关注正濒临灭绝的物种作为起点,同时告诉我们:面对如此局面,我们仍可有所作为。这个项目致力于给予人们希望,展现优秀的环保实践,并号召人们为亟待改变的地区贡献力量。

汪建伟   关于“隔离”

 

我们在本雅明的《拱廊计划》研究的条目中,看到了他对马克思关于自然与知识的记载:

N16.4“……马克思从一开始就是从社会范畴上认识自然的,物质自然并不直接进入世界历史;相反,它是作为一种正在进行的物质生产过程而间接进入世界历史的,这个过程从最初就不仅是人与自然,也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

一切人类活动所预设的纯自然无处不被作为物质生产的自然所替代,即被人类的社会活动所中介并转换的一种社会“物质”所替代,因此,也就能够在现在或未来被进一步改造和修正。”

模型

塔特林(Tatlin)从接受第三共产国际的委托,到“第三共产国际纪念碑”的诞生,至今已经九十年(1919.10—2009.9),这个关于人类未来理想的方案,一直保持在模型的位置。它包括强烈的政治学隐喻、实用主义功能以及对于新型生产关系的想像,同时政治诉求被严格的分配到所有人造的技术指标、功能作用以及尺度(303米的高度指向将超过作为资本主义象征的埃菲尔铁塔)之中。

这个理想模型的另一个重要信息是希望建立起一种可以超越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共产主义政治理想与工业化生产有机结合的模式,并强调了新的生产方式的政治正确性。

生产

中国在整个五十年代的社会主义建设中,以“经济、适用,在可能的条件下注重美观(周恩来)”为指导原则,某种程度上延续了“第三共产国际纪念碑”的政治理想,它们被整合为文化革命与艺术生产所共享的新秩序,现实被缝合在缜密的生产方式以及实用功能的统一体。它们呈现了几个基本特征:适合简单的,同时标准化的生产模式;降低生产成本,使产品保持在很均质化的状态以保证使用者在最大限度的平等,从而使差异降低到忽略不记,使技术有可能产生的特殊性消失;以及产品所关联的过程标准化,生产、运输、储存、使用变得尽可能的节约。

实践

《隔离》的基本材料全部来自于回收的旧家具,所有家具有明确的时间性,制作日期都是在五十至八十年代,它们既有别于中国传统制造工艺,又隔绝于当代制造工业,成为某种特定生产关系和生产方式的历史承载,以及我们的日常生活经验如何被转化为意识形态物质化的过程记录。

这些意识形态的建构被分配在功能与使用,它保证了生产方式与生产关系的一致,产品的功能决定了意识的范围,同时,身体在使用过程中被同质化。

方法

《隔离》也可以被理解为另一种方式的建立,事物原有的秩序被部分解除,同时又部分的保留,包括它们的物质属性和功能,它们被不同的描述方式重新组织,与其它的事物发生新的联系,在互相矛盾中共享彼此的差异,并发展为新的物质与功能的“有机体”。这既是我对于世界的一种看法,也是我对环境与自然的一种理解,即如何在一种关系、共享、重叠中去理解事物的态度。

现场

所谓整体应该保持在“散落”和“失序”的状态,坚持现场的非确定性,即“事件”的整体是建立在被不同的知识系统所描述的可能性,而不被完美的封闭在一种经验系统内。也

许可以称之为对自然的拓扑学描述,不同的知识提供了对原有“事件”的“切割”性描述,使“事件”的整体性被破坏,既建立在某种秩序的唯一性受到质疑,同时,它使被质疑的部分成为了不确定的因素。

周伟   “自然生态”

 

高仿真植物即人造植物,是利用现代工业材料模仿自然生长的鲜花、盆栽花卉、观叶植物、庭院花卉、绿化苗木、观赏树木、草坪等制成的仿真产品,并以其独特的景观价值成为美化人们生活、绿化环境的重要组成部分。仿真植物不仅能长久保持鲜丽,更能让消费者根据季节和需求随心所欲。仿真植物用料非常广泛,纱、麻、毛、木、涤纶、无纺布、纸、发纶、塑料等材料都可以作原材料。

经过近30年的发展,我国仿真植物已发展为科技含量高、工艺水平高的行业。按照行业组织归纳,高仿真植物具有以下特点:1)可塑性强,绿色环保,人造花原料主要有:塑料制品、丝绸制品、涤纶制品,也有用树脂粘土调配制成的材料,此外还用到金属棒、玻璃管、吹塑纸、纤维丝、装饰纸、彩带,这些材料均无污染或污染很小。因材料的弹性大可配合特殊高度、形状的模型,并且可保常绿,突破真品的限制。形象逼真,生动活泼,完全能与种植的花草媲美。 2)受环境影响小,现在的公共场所、办公室大多采用空调,室内光线常常不充足,因此在室 内要种好一棵植物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人造花可轻易地达到此目的,人造花草的色泽,可长时期保持鲜艳四季如一,不会像种植的花草那样会衰败干枯。 3)维护简便,人造花的枝叶不发霉、不腐烂,不需浇水,不滋生蚊蝇;人造花草不需要人工进行培育,可省去浇水、修剪、冶虫等麻烦;人造花不必进行光合作用,更无孩童误食伤人的副作用,这非常适合家中有小孩老人而夫妻都上班的家庭。4)大多人造花草的价格不高,有的还大大低于真花真草,运输便利、搬运轻松:在需变更设计时,重新组合搭配,可变化不同的气氛。适合大众家庭美化环境,而且经久不衰。

仿真植物因满足了远离自然的人们对自然的亲和想象而日益受到都市人的喜爱。巨大的市场需求与巨大的经济利益的诱惑相互作用形成了系统、完整的人造植物产业生态链。参考资料显示,仿真植物产业在我国已进入成熟发展期,2004年以来国内仿真植物消费达年百亿元以上,2004年出口欧美等60多个国家仿真植物达600亿支(棵),2005--2008年,仿真植物生产及销售以年平均17.2%的速度增长,2009年在全球金融危机的影响下仍保持了10%的增速,成为地区

GDP增长及出口创汇的重要产业之一。行业市场分析预测,2010-2012年人造植物生产规模年均增速为18%以上,表现出强劲的发展潜力。

山水的缘起

 

2009年3月的一个星期天,翁菱和我又一次聊起人与自然,以及我们都热爱的野生动物。令我们惊奇的是,科学与艺术有着如此共同的感受和关注。我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一个以自然,环境和人类共同未来为主题的当代艺术展一定会在科学界和艺术界甚至更广泛的跨学科领域找到共鸣。艺术家和科学家一拍即合,而展览则被命名为“山水”– 既有传统中国自然观和艺术呈现的意味,又是我所在的“山水自然保护中心”的名字。

2009年也是山水自然保护中心的一个转折点。这一年,我们正式独立成为一个中国的民间环保组织。这支小小的20多人的团队活跃在中国广袤的西部,立志在中国和世界高速发展的今天,寻找出一条能够在自然与人,传统与现代,当地与外界之间平衡发展的道路,实现“生态公平”。

这个理想缘于八十年代中期。那时中国现代意义上的自然保护刚刚起步不久,我随北京大学的潘文石老师在陕西秦岭进行野外大熊猫的研究。有一次,一只怀孕的毛冠鹿误闯到村里,村民们一拥而上追赶着,直到母鹿体力不支,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正当我想上前劝阻时,淳朴的村民由衷地对我说:你真有福气,有肉吃了!这件事给我的震动很大:保护自然不能仅仅是一句空洞的口号,更不能没有当地百姓的认同和支持。

然而作为科学家,如果停留在理论“应该做什么”“的阶段,难免有隔靴搔痒之嫌;真正需要的是在实践中解决“如何做”。怀着这样的社会理想,我在九十年代中期加入了国际的环保NGO,试图寻找可以使自然保护与当地经济协调发展的途径。从启动四川王朗自然保护区的生态旅游,到激励白马社区参与保护;从徒步探险4800米的可可西里,到翻越雪山到墨脱体验藏族传统的“神山”文化;我看到单一的工作方法在解决复杂环境问题时的苍白,也深感中国传统文化对基于科学的保护理念和实践的启发。

抱着同样的志向,一帮年青人成立了“山水”。这只团队深入地实践如何在中国快速发展的同时,让自然保护得以实现,并成为社会主流。我们发掘根植于民间和文化中的思想和行动,促进草根保护力量的科学性和治理能力;我们引入市场机制来支付森林碳汇和水源保护等自然的价值,令参与保护的百姓受益;我们推动政府授权乡村社区,使之成为保护的主体。这些努力所取得的成效,让我们逐渐树立信心:一种体现生态公平的发展模式是可能的! “山水”所从事的工作犹如星星之火,激发人们对自然的呵护与尊重。“山水”工作在熊猫和雪豹中间,在脆弱而美丽的三江源;我们相信中国智慧将为世界贡献人与自然持续共存的希望。

然而保护自然的任务是艰巨的。到目前为止,无论是中国还是世界,自然生态系统的恶化在持续,在加剧,一个,甚至十个“山水”都远远不够,我们所需要的改变来自人们的内心,来自更广大的人群。山水艺术展的目的正在于此:以艺术的形式,展现山水之美,山水之殇,启发人们反思山水之救赎,并投身其中。

 

吕植/文